旧光溜溜的腿。魏栀从来就不听他的话。
“觉这么少的话,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检查过,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我可能天生觉少,精力比较旺盛。”
“是吗,真羡慕。”魏栀说,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我可以喝吗?”
“喝吧。”
魏栀拧开瓶盖,“所以高中时候,你真每天五点起床学习?”
她听徐露说过,齐志东天天在办公室里说自己的儿子早上五点就起来读书,说齐佑树的成绩都是用汗水和努力堆出来的。
“没事干,只能读书了。”齐佑树在昏暗的客厅里耸耸肩膀。 对齐佑树来说,“学习”只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方式,就算不学习,他也会在五点起来,他并不像齐志东说的那样主观地去努力学习,他只是将时间花在学习上,而这样做的结果是,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魏栀喝了口水,干涸的喉咙被滋润,她好受了一些,“怪不得……我可没办法五点起来,你是天选的学习圣体。”
齐佑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也开了一瓶水。
两人站在一起并肩喝水,魏栀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似乎是因为两人靠得太近,他喝水的音量不小,她耳根子有点痒。
她稍微侧过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肩膀看,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过大的领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滑了下来,她整个肩头都露出来了,他的视线就黏在上面,不掩饰、不害臊地直勾勾地看着。
魏栀肩膀都热起来,甚至觉得他的眼神在往下,能够透过衣物,看到更深更多的东西。
他的眼神看起来是这样的,于是她紧张起来,伸手将领子捞起来,稍微往旁边站了站,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齐佑树淡淡收回眼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喝了口水。
魏栀觉得他太会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