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树重复她说的话:“刘璐洁?”
“那我要说齐佑树?”
“你敢吗?”
魏栀很快说:“不敢。”
齐佑树笑了,魏栀的胆量既大又小的。在他这里胆子很大,却不敢忤逆徐露,甚至就是因为徐露才来到他这里,把他这里当做避难所一样。
齐佑树觉得魏栀变了很多,和高中时候完全不一样,高中时候的魏栀和徐露母女连成一条心。他是最清楚魏栀能够为母亲做到什么地步的人,但是眼前的魏栀变成了完全阳奉阴违的女儿,比他更甚,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栀揉了揉眼睛,累了的样子,她问他还有什么事,赶人的意思明显。
齐佑树没想立刻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他最擅长等待,于是他摇头说没有,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弯下腰。
魏栀看过去,发现椰子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到她房间里来了。
齐佑树熟练地将它抱起,然后再出去,将门关上前,他站在门口处对她说:“不锁门是以为我是正人君子?”
魏栀望着他没说话。
齐佑树将门关上。
齐佑树抱着怀里的椰子树,盯着它的眼睛轻声问:“你这么喜欢她?”
“但我让她来,不是让你钻她裙底的。”齐佑树说。
椰子树扑腾两下,从他的的怀里跳下来,像是没听进他的话。
齐佑树离开之后,魏栀本想下床锁门,但自己实在是太累,翻了个身,连裤子都没穿上就睡了。
一觉醒来,魏栀的脑子清醒不少,但窗外的天色昏暗,天空还未全亮,似乎还是清晨。她觉得口渴,推门出去的时候,意外发现齐佑树就在客厅里坐着,穿戴整齐,很清醒的模样。
她吓一跳,“你起这么早?”
“我觉少。”齐佑树说,看向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