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短暂地笑了笑,多谢玉台兄提点。
林芳景叹口气,提点谈不上,只是当今天子,的确不是个好相与的。我总怀疑她过去遭过什么事儿,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如此毒辣有心机,玩弄群臣于股掌之间?
也许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杜微生推开了门,表情淡淡的,她若是个男人,你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
林芳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天,只得道:可、可女人和男人,终竟是不一样的嘛!
杜学士?杜学士在吗?
外头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林芳景睁大了眼睛,作口型道:赵光寿!是赵光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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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寿是来请杜微生去画院的。
杜微生有些惊讶,跪在门口,抬起头来:陛下召我?
赵光寿笑了,是啊,杜学士,陛下召您;说不定,明日还要与您一块儿过中秋呢。
杜微生久未站起,林芳景在后头揣着衣袖看着,旁边几个小屋里的翰林们也都探出了好奇的脑袋,赵光寿不由得咳嗽了两声:听清楚了就接旨。
杜微生连忙行礼,赵光寿打量他两眼,道:杜学士,陛下赏了你一座画院,就在勤政殿的边儿上,那是何等的风光,你怎么还住回这里来呢?
在下偶尔亦有公事,住在翰林院更近便些。杜微生的话语顿了一顿,试探地转了个弯,近日陛下宠幸徐尚书,在下原以为
赵光寿哼了一声,明日是中秋灯会,沈侍郎有些主意,从工部要了人去干活儿,是以徐尚书一时也忙不开身。
杜微生沉默。但听赵光寿又道:陛下心中,毕竟是有你的。
是。杜微生低声道,容臣更衣,片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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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微生换了一身湖水青的长衫。桐木的发冠,云纹的衣衽,腰间的琵琶扣上佩了一支长笛,垂下来袅袅的流苏,随着规规矩矩的步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