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物事,却不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力气,她想要站起来,站起来
可是心脏,她的心脏也很痛,几乎呼吸不上来
陛下,陛下!
是谁?是她从未在这梦里听见过的声音是谁,他为什么要叫她,他在叫她什么?
陛下!
允元蓦然睁开了眼睛。
全身已被冷汗湿透,几缕发丝贴在苍白如纸的削瘦脸颊,那双幽黑的眼在黑暗中冷冷地一扫,便定在了杜微生的脸上。
她连声音都变得极冷,如一根尖细锋锐的针:你为何在此?
然则一开口,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立刻抿紧了唇。
杜微生好像全没有在意她的冷酷,只是端来了一盏茶水,双手奉到她面前,陛下,饮茶可以安神。
此刻,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目光如饿鬼扑人,但他却仍旧那么温柔,甚至甚至在他那垂眉缄默的神情中,她还看出了一丝怜悯
她突然抬袖将那一盏茶水整个打翻在地!
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又何来资格怜悯她?!
杜微生的神情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却抬头看着她,像很无辜,又很疼痛。她的心也跟着他这表情抽痛起来,就在她要转过身去时,他稍稍抬起身子,整个地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是那么宽阔,一瞬之间,就将她圈得严严实实,好像连那烛烟都惊扰不到了。
她闭上眼,很久,很久,才道:将朕的药拿来。 杜微生一怔。他并不知道皇帝说的药是什么,但他想大约总在樊尚恩带来的那些东西里头。于是他小心地起身,在桌案上的几个箱子里翻找着,间或回头看一眼允元
她的背影隐在黑暗之中,朦朦胧胧,她好像比初见时又瘦了几分。
他最终找到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大红的塞,稍微晃一晃,里头的东西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