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为止,都做得很好,几乎是太好了。
她的手撑在案上,将他新作的画都揉皱了,墨汁染黑了手指尖。她又忍不住皱眉抱怨:你一定要在这里做吗?
杜微生不言,一径脱了外衣,牵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然后他看着她,俊秀的脸庞显出了忍耐的棱角,幽谧之中,甚至闻见发潮的喘息。 咚,咚,咚。她的掌心底下是他的心跳。
她的手往下滑,滑过他劲瘦的腰,环住了,将他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拉。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便连她一双长腿也勾上了他,隔着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挲过来,像点了一荒原的野火。
她的手在他背后作乱地轻轻一扯,便将他那有不如无的素白里衣扯落下来,男人赤裸的身体遮了烛光,宛如她人生中最难忘的一片乌云。
五 白月
像很孤独,但并不惧怕这孤独。像很寒冷,但并不惧怕这寒冷。
这一回,是书案上交欢给予了允元新鲜的刺激。
他站着,她坐着,两人凌乱的衣衫与画纸随意铺叠,而他就在这乱象的缝隙间向她一次次进攻。她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边还拿双腿去勾他,在他耳边说着:不够。她喜欢这样说话,带一点轻蔑的口吻,这样就算他是个圣人也受不了,会立刻把所有她期待的东西全都用力送给她。
到后来她承受不住,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了杜微生的身上,而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子却竟然颇有力气,稳稳地抱着她,还在空隙中低喘着去吻她的耳根与发梢。
她抱紧了他的脖颈,手掌贪恋地拂过他光洁的背脊,轻轻地道:真是斯文扫地。
彼时他们已停了下来,他抱着她到内室的床榻上去,又端来清水给她擦洗。在这方面,她从来不吝于赐予男人一些主动的机会,自己便是懒懒地躺着任他服侍。
杜微生的动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