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岁宁愣怔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了种自己是有妈妈关心的孩子的实感。
她伸出手,往身旁的人看了眼,而后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江愉的背,低声安慰着:“妈妈,我没事,挺好的……”
一天后,江愉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陪她回了趟学校,跟校领导提出要带她离开。这也是沈岁宁本人的意思,她右手臂的伤还需要养一阵子,没办法在课堂的时候板书,平日里备课也不方便,已经不再适合留在学校教育学生了。
她本身就只是志愿者,再加上身体原因没办法继续任教,校领导也没强硬留她,双方说清后,沈岁宁离开学校。
离开前,大概是校长跟学生说明了情况,她跟着江愉将行李搬到楼下的时候,教学楼忽然涌出大批学生,齐齐大声喊着:“感谢沈老师这段时间的悉心教导,愿您身体早日康复,今后生活美满,工作顺利!”
“沈老师再见!!!”
沈岁宁被感动得在回程的车上仍然止不住哭泣,偷偷靠在窗边抹眼泪。
江愉在一旁伸出手来,握住她的:“哭什么,傻孩子,想他们的话,改天再回去看看不就好了。”
她缓慢点了点头,眼泪却仍旧有些止不住。
回到北城,江愉为了照顾她,在公寓和她一起住了一阵子。
这一次,母女俩彻底将从前的事都说开,江愉告诉她,自己当初是因为和沈蔚赌气,才会抱着她到天台去的,并没有真的想过要带着她去死,坠楼只是意外。在那之后,她觉得无颜面对她,等想要弥补的时候已经不知该从何开始了,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心头一直很愧疚。
沈岁宁听完,只是抬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这些话,徐阿姨在出国前就已经和我说过了。”
江愉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安地问:“那你还恨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