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她在这短暂的安静中,感觉自己的脸都慢慢烧了起来,又飞快补充道:“你不是没有被子吗?我怕你夜里会着凉。而且……而且,你昨晚来找我的时候不是也淋了雨吗?我就是……担心你。”
明明是非常正当且合理的理由,可不知为何,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怎么听怎么奇怪。
她听见顾衍低低笑了声,很快的,被子一角被人掀起,属于顾衍的温度慢慢向她靠拢。沈岁宁往旁边撤了撤,给他让出位置来。
单人病床再怎么大也不会大到哪里去,怎么退让,两人的手脚仍旧在他躺上来后避无可避地碰到一起。
顾衍在沈岁宁再次试图往后挪的时候,终于伸手,将人捞回自己身前。
柔软鼻尖碰到坚硬胸膛,不属于她的灼热体温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沈岁宁瞬间僵住,心脏在疯狂跳动着,前所未有的快。
可同一时刻,隔着薄薄的衣衫,她也清晰听见顾衍的心跳声,和她一样。
剧烈的,快速的。
“宁宁。”他在她的头顶,轻声叫她。
“嗯……”沈岁宁含糊应着,终于也伸出自己的手,缓慢地抱住他的腰。
她小小、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身前,试探着抱住他的时候,顾衍有种心脏瞬间被填满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如果非要用一个词的话,那应该就是“圆满”了吧?
除此之外,他再想不到其他的了。
时隔五年,哪怕他曾经让她那么难过、那么伤心,她仍旧愿意原谅他,愿意如此毫无保留地接纳自己。
顾衍此刻觉得,过往所遭受的一切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现在是全天下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宁宁……”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