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太傅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今日不乏宗族亲王去求见大师,可太师独独见了明隽,还说了这样一些话。
宋明隽见祖父仍在犹豫,撩袍跪地道:“祖父,朝中局势不明,他日说不定就会沦落到如此下场,不如在此时急流勇退。”
宋太傅抚着花白的胡须,不出一言,只静静的叹息,他何尝不知道呢。
可朝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宋氏被裹挟着前进,他也无能为力。 “明隽啊,宋氏若退,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哪怕来日你登科入仕也回不来了。”
“孙子明白,可登高必跌重,宋氏的辉煌已经到头了,还不如顺势离场,厚积薄发,来日未尝不可继续光耀门楣。”
宋太傅抿唇依旧不语,不过脸上有些意动。
宋明隽看着祖父的表情继续说道:
“如今朝堂上暗流涌动,各方都在招揽势力,可祖父别忘了,这不是世家的天下,这是傅氏的天下,君王卧榻岂容他人鼾睡,待清算时,众人下场不知怎样凄惨。”
祖孙两人彻夜长谈,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宋太傅匆匆穿戴好朝服上朝去了。
熬了一夜,宋明隽眉目间有些疲惫,回到自己的院子静候消息。
下朝后,太极宫。
傅君意望着下首的宋太傅,微不可及的眼皮跳了一下。
“宋太傅这是何意?”
“微臣年迈又兼体弱多病,实在不堪太傅之位,如今请辞要回家含饴弄孙去了,望皇上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