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意转着拇指的扳指,眸中带着打量,莫不成宋太傅发现了什么,心思一转,又觉得不可能,他手底下的人做事隐蔽的很。
宋太傅见他不回话,跪地沉声道:“微臣在朝四十余载,为朝廷尽心尽力,看着微臣殚精竭虑的份上,皇上允了微臣吧。”
骨节分明的手一停,傅君意抬头道:“既然太傅如此坚持,那朕也不好多说什么。”
宋氏既然识抬举,饶其一命未尝不可。
看着宋太傅离去的背影,他不耐烦的揉着眉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受控制。
海全顺见状给他端了清茶,“皇上,您怎么了?奴才给您叫太医来。”
傅君意伸手阻止了他,低声道:“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可朕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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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五年春日,宋太傅请辞太傅一职,帝允,朝中哗然。
“太傅为何要如此做呀?”娇俏明艳的少女不解的问道。
“祖父许是累了吧,我们不谈这些。”宋明隽低头温柔的看着女子,“你想我了吗?”
耳畔想起男子的声音,郑淑宁悄悄红了耳朵,点点头,仰起头看他:“不是说春闱后成亲吗?怎么如今又这样急?”
这几日,宋夫人来侯府商议婚事,今日到了请期这一步。
宋明隽停住,望向郑淑宁的眼睛笑道:“宁宁,是我不好,我等不及了。”
郑淑宁脖颈连着杏腮都染上薄红,软声道:“没有怪你,只是问一问。”
宋明隽把人拥入怀中,声音低沉:“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下去。”
郑淑宁轻轻推搡他,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
正德五年三月十八日,武安侯府嫡次女郑淑宁和宋氏嫡长孙宋明隽大婚。
京城中热闹喧天,熙熙攘攘人群等着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