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炸开,腕部已是鲜血淋淋。 清芷忙喊来人啊,急得团团转。
四爷勉强笑了笑,“虽流血不十分疼,没事的,别惹老太太担心。”
话音没落,老太太与二太太已慌慌来到近前,二太太吓得脸色大变。
老夫人直叹气,“这伤可大可小,要是不在乎,落下根可麻烦,快去请张太医,把四爷送回屋。”
清芷斗胆向前,“老太太别急,都是我的罪过,眼下快过年,前几日才听满春儿说张太医回乡了,找别人也不上手,幸亏我上次受伤弄的羊血黎洞丸还在,都是上好药材,就是用起来费劲,需专人来弄,不如让四爷暂时住到眠梦院,满春儿可以一时三刻敷药,等好了再出去。”
老太太寻思也对,又嘱咐满春儿照顾好,自然另有赏。
待晏云深回到家,也去探看,兄弟二人说会儿话,相安无事。
转眼三五天过去,适夜大雨瓢泼,人都早早睡下。
一个幽蓝影撑着油纸伞,也不点灯,仿若孤魂般飘进眠梦院,屋里随即亮起黄光,映出两个影子,很快又消失在窗纱上。
四爷单手拿汗巾子,往对方身上打着雨水,“这样天气怎么来了,万一摔着跌着,如何是好!”
“不是坏天气也不敢啊,没人才能偷偷从后面溜进来,你看你——放个炮仗还伤到,虽说是为救六姨娘,也要仔细自己呀。”
“小伤算不得事。”四爷微微笑着,满目柔情,拉起对方纤嫩的手,“我若不伤了,还看不到你,怎能得来独处时光,素日里在外边忙,好不容易回家也只敢远远瞧一下,连说句话都要瞻前顾后,今夜刚好多留会儿,徽月,近日过得好吗!屋里有没有短什么——”
面前的女子含羞带怯,“好赖我是家里的二房,怎会被人亏待,总担心有的没的,先把自己弄好再说。”
徽月是二太太闺名,祖籍姓白,唤做白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