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字一句, 赌气似地。
“原来我娶了个小细作呀, 不只聪明,还兢兢业业。”
她如此乖, 惹得他不禁又百转千回了。
清芷绝非随口胡说,既然不敢问, 那就从二太太的珠子下手,一对耳坠为何分开, 实在蹊跷。
况且三姑奶奶的事仍是疑团,都说由于土匪在青县放火,晏家遭殃,对方受惊所致,可她听婆子们说三姑奶奶爽利性子, 比家里的爷们还胆大,如何放场火就吓病。
年前府里忙碌,小厮与丫鬟满院跑,满春儿不知从哪里搞来花铺子,点给清芷看,砰一声,火焰窜出去老远,在黑漆漆夜空开出朵朵金色的花。
她嫌不过瘾,邀三太太,二太太一起到狮子楼前放,千树万树银花开,咚咚响得院里人都来凑热闹,连老太太也披斗篷站了半宿,笑道:“还是六房玩意多,往年也有炮仗,却不好。”
“全托老太太的福,跟六爷没关系,满春儿在街上碰到的,想是专门要给老太太看,所以才跳到小厮眼里。”
“瞧六姨娘嘴多甜,让我看看是不是塞了蜜糖。”三太太伸手捏清芷脸,她笑道:“我还用跟别人学,有三太太一半变成了。”
三太太兴致高,索性拉清芷到前面玩炮仗,老太太在后面喊小心,“别炸着自己,让爷们来。”
四爷顺声跟去,正巧清芷在点盘花炮,粗粗得直往外冒火苗,赶紧拦着,“六姨娘往后吧,也没有只顾玩不要命的,等六弟回来要怨我们了。”
清芷看他眉眼俊秀,不禁感叹虽与三爷一个模子刻出来,但四爷气质儒雅,丝毫不见纨绔之风,人到底不在于外貌,还是脾气秉性最要紧。
“四爷放心,我小时候老放呐 。”一边拿火折子点,没料到盘花炮仗到处窜,嗖嗖直往身上来,吓得清芷尖叫一声,幸而四爷眼疾手快,用臂膀拨飞,只听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