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青布华盖消失在巷口,萱娘方叹口气,转身让莺歌去喊放花铺子的小孩,转眼哄着散了,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拉住丫鬟袖口,舍不得离开。
“好姐姐,再让我玩一会儿,天天关到院子里,出个门都不行,好闷啊。”
男孩生得圆墩墩,实在可爱,莺歌把他搂怀里,摸着冻得冰凉的耳朵,笑道:“哪天都能出来玩,偏今天不成,家里来人还往外跑,再说天气也不好呀,做下病,了不得。”
孩子也不坚持,抬眼看萱娘站在门口招手,加快脚步,又扑到对方怀里。
他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一边瓮声瓮气要好吃的,萱娘含笑答应,男孩又问今日谁来了,家里一天到晚也没活人。 “小家伙,说话真没忌讳,怎么不是活人,我不是,柳婆子不是,还是莺歌不是啊,还有你自己也是个大活人呐,活蹦乱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