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终究还是没能成功给hagi报仇。
第39章
当松田阵平从梦中醒来时, 仿佛视网膜里还残留着最后那一刻亮起的火光。
但与四年前的那次不同,松田阵平这次很平静,没有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刻骨的悲痛,平静得仿佛那是属于别人的故事。
这听起来很不合理。人类、或者说任何生物都会有本能的求生欲, 更何况松田阵平本人面对的是那么惨烈的状况。
卷毛青年坐在一片曦光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握拳,又松开,反反复复, 没有一丝颤抖,平稳得现在就可以拆十个八个炸弹。
这绝非是什么好现象。为了能更好地应对危机, 人会有痛感,同理,人应对死亡拥有正常的敬畏心态。
没有痛感, 或者完全不惧怕死亡的人,其实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
松田阵平从来不是一个会逃避的性格,作为一个通过层层考验进入警校、进入警视厅的现役拆弹警, 如果他在心理检验的时候没有潜意识去操控自己的心理状态, 那么自己至少当时是没有什么严重的心理问题的。
那么是为什么呢?
因为当时诸伏景光短暂恢复记忆时给他打的预防针?知道某个时刻的自己会迎来死亡,就可以不恐惧了吗?
不、不对。
那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和在摩天轮上的最后几分钟在松田阵平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快速闪过,推理能力出众的警官逐渐咬紧牙关。
自萩原研二离去的那一天起, “死亡”一词就无时无刻不伴随着松田阵平,衣着打扮、不求回应的发短信习惯、保留着另一个人生活痕迹的出租屋……这四年来, 松田阵平用他自己的每一天在思念萩原研二,但他同时又清醒地意识到萩原研二已经永久地定格在那年的11月7日。
于是松田阵平每天都在主动直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