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魔术盒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产物,可好歹也是松田阵平全神贯注做了好几天的,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玩个够,就被萩原研二当做人情借出去并且毁坏了。
他当下就毫不客气地把萩原研二的请客时间延长到毕业那天,偶尔和萩原研二吵架的时候也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这个魔术盒也不知道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偷偷做的,估计是想挑个日子再送出,却没想到……东西倒是确实比他记忆中自己做的那个更精巧成熟了些,背地里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哼,明明也是一个不服输的家伙嘛。
松田阵平把魔术盒塞进自己随身带着的、装着案件资料的公文包里,背对着松田丈太郎随意挥挥手就去找那位证人了。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是他们父子间最后一次见面。 很快便是萩原研二的忌日了,四位同期在他的墓碑前重逢。
这是松田阵平第一次在回忆里看清了最后那位同期,是一个日本境内少见的金发深肤、一看就让他拳头发痒的青年,降谷零。
他们四人在这一天里经历得可谓是惊心动魄,面对恶劣的国际犯罪者,松田阵平好几次死里逃生,最后那次还是想起了自家幼驯染的做法才解决了那个新型炸弹。
可他没想到,他终究没能再多活完整的一天。
意料之中归零的预告倒计时、众目睽睽之下摩天轮的炸弹、数目庞大的人质的威胁,松田阵平毅然决然地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点了烟却看到摩天轮内壁上贴了“禁止抽烟”的标志、笑着说“今天例外”的卷毛警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最后的三分钟里都想了些什么。
杂乱的场景在眼前交错,不完整的走马灯,其中出现得最多的依旧是那个会用各种语调喊着“小阵平”的人。
但他清楚地记得,在火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与剧痛同时席卷全身的,是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