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这种无聊的事情,来这里不过几天,这人暗示的太明显,就差贴脸告知了。
鹿渺小声地问在看电视的陈?:“他真是舅舅的哥哥?”
陈?捂着嘴笑:“堂兄弟而已,你别搭理他”
那岂不是说,他是崔邺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意识到这一点,鹿渺绷紧神经站了起来:“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小舅是崔家的人,别以为在海外你就可以跟我们抢人”
陈江驰举起双手,笑着安抚:“别着急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鹿渺警惕地坐下,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陈江驰摸摸鼻子,试探道:“听崔邺说下半年你要过来读书,在此之前想出去玩玩么?陈家有座马场,挺有趣的”
还说不是抢人。
鹿渺对骑马不感兴趣,二话不说把他赶了出去。
陈江驰在院子里张牙舞爪地叫唤,陈?躺在沙发上,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示好不成反被恨,也不看个时候再说,活该。
崔邺下班回家发现门上多了个牌子,上面写着“陈江驰不得入内”。
是鹿渺的笔迹。
他走进院内,陈江驰跟只蘑菇似的蹲在栏杆边,看见他回来,愁眉苦脸地起身说道:“你帮着解释解释呗,我真没有恶意啊,这年头认个亲怎么这么难”
“我让你别提,为什么不听?”崔邺头疼地皱起眉。
“我得让她也有点危机感啊,否则太不公平了”
陈江驰抬起长腿翻过栏杆,落地没站稳打了个踉跄,被崔邺一把扶住,他好奇地问:“你和陈?也计较这么多?”
“不一样啊,陈?为了我可是放弃了大笔的财产,老头子还妄图以此来威胁她,可惜啊,陈?头也不回地跟着我走了”陈江驰吊儿郎当地抬起胳膊搭到他肩上:“她爱惨了我,想计较都找不着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