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的很远很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但是小舅,没有我的话,你很快就会坏掉的,是你离不开我”
所以为了不坏掉,你最好抓紧我。
崔邺笑了:“是,脆弱的是舅舅,没有你我大概只能存活一个月,所以没办法了,这辈子我必须把你捆在身边才行”
你没机会再跑掉了。
早上陈江驰跑来蹭早餐,鹿渺拿着红包躲进厨房,问崔邺:“他是想跟你借钱吗?”
“为什么这么问?”
把煮好的汤圆盛出锅,崔邺顺手将她的毛衣往上拉,衣领太宽松,锁骨处的吻痕露了出来。
“我觉得他有话想跟我说,就是,那种眼神,你懂吗?”
鹿渺伸着手在空中比划。
崔邺摇头,表示不懂。
鹿渺提起小时候自己囊中羞涩,跟他要零花钱时的眼神。
崔邺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他真的是想跟你借钱吗?”
没有得到回答,鹿渺很郁闷,又不好意思直接问陈江驰,万一是真的,到时借还是不借?挺尴尬的。
回到餐厅,吃饭时崔邺同她提出回国的事,鹿渺看向对面吃饭的陈江驰,更加确定这人想要借钱。
“什么时候回去?”她问。
“后天,好不好?”
“好”说完鹿渺对上陈江驰的眼睛,又来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
隔天崔邺回公司安排事宜,陈?陪鹿渺出门购物,用完午餐回来,鹿渺正在收拾行李,陈江驰跑来敲门,说想蹭杯茶喝。
鹿渺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倒好茶水,坐回沙发,请他有话直说。
陈江驰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笑:“对哥哥这么不客气吗?弟妹”
鹿渺终于想起新年夜她想问的是什么,她根本不是想知道陈江驰比崔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