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藤照高的疑心病大概很重。在警视监的位置上战战兢兢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他了。
筱原奈己没理会面色不宁的黑衣男,和所有暗中埋伏的组织成员一起死死地盯着那道路口。挂在耳上的耳麦随时保持通线,她需要时刻保持自己平稳的呼吸频率,以免露出端倪。
的电话和命令都没有按时到…这说明公安那边已经动手了。
她无意识地敲了敲面前的栏杆板面。
针对的计划,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冒险,以至于诸伏景光惊讶完后的第一反应是反驳她。
——组织手底下有一条近三年的枪?支?走?私?线,从开辟到现在都是belvedere在经手,诸伏景光出事前的那段时间,筱原奈己一直在忙这相关的事。
后来不慎被洗脑,这条走?私?线真被她好好地运作了两年——地点就是江户川柯南上次差点冒头出事的码头,筱原奈己那回处决的「叛徒」,也是和这条线相关的人员。
她准备直接把这条走?私?线扣到須藤照高的头上。
“不行。”
诸伏景光听完这个胆大包天的计划,下意识反驳,“这条…线路和你直接挂钩,组织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你身上。”
他甚至没有追问筱原奈己手里为什么会有一条埋在日本最大深水巷里的枪?支?走?私?线,又为什么时至今日仍从未向他透露半分。
只是提起「线路」二字时,语气有些窒涩。
非法的枪、走?私、深水巷码头……哪个词丢出去都会让一个日本公安窒息。
相当于组织在他们家门口干起了最致命的犯罪勾当,骑在公安头上为非作歹,一干就是两三年——而公安毫无察觉。
这背后代表着什么,让人光是想就背后发凉。
筱原奈己显得很冷静:“这次不解决,下一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