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皱了皱眉,想起的怪癖。
——和那个老东西联系永远要等他的人主动找上自己、替他跑腿的人一副统一的墨镜黑?手?党形象、捧着那块破手机像在捧着什么举世珍宝……
思及仅有的几次和萨凯帕极为低效率的会面,琴酒莫名有些烦躁。
那个死装体面的家伙又出了什么岔子?
下一秒,雪树酒冷然的声音把一切落入现实:“联系不上。”
“盯紧路口,如果公安没有减速的意思,强行把车给我拦下来。”
守在暗处的组织成员们浑身一凛。
“琴酒,看清你的目标。”
远在高楼之上的top killer危险地眯了眯眼,透过准镜的森绿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
另一边,和琴酒隔了几百码距离的筱原奈己同样紧盯着昏暗灯光下的岔路口。
独家的穿着像意大利黑手党的墨镜下属拘着手站在一旁,遵从主人命令而时刻保持「得体」的他全然失去来时的那分冷静,额上已然出现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身旁面色不虞的黑发女人,毫不怀疑这次行动若是失败,对方会毫不留情地一枪把他毙掉。 即使是在萨凯帕手下做事,也没少听说雪树酒的名声和事迹……毕竟高层的成员数过来数过去就那么几个,而底层人员们也是人,传言和八卦是会在人之间悄悄流通的。
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屠杀机器,什么无孔不入的情报师,什么对着旧情人开了十七枪的蛇蝎女人……
黑西装越想越慌。
做事一向稳妥,经年的卧底生涯让他的谨慎和缜密达到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度,而他本人所追求的某些主义——从他的下属打扮就能看出来——更是不允许他经手的事出现半分差错。
所以他的人只会在接到他亲口下的命令后才会动手——包括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