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移子,她的手指摁住棋盘边缘,然后放开,再次摁住同一个地方,又再次放开,语气上扬:“check。”
康斯坦斯俯身查看,深呼吸,她盯住欧洛斯的指头停留的位置,心脏跳得极快。
这时她听到莫里亚蒂略带轻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没有想到福尔摩斯小姐的口味竟会如此特别,”
咬字透露出一股不忿的语气。
他依靠在门口,嘴角的笑容像足了没事就一掷千金的浪荡富二代。一身得体的西装同样出自专门制作康斯坦斯婚纱的裁缝。泛着微光的纯黑面料,袖口有暗金线织成的玫瑰形状,抬手就能看到,不过欧洛斯的注意点却是他端着的白瓷盘。
他们的视线有意在空中噼里啪啦,炸出一片金灿灿的火花。
康斯坦斯见好就收,她提起自己的裙摆,“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
门迅速合上。
莫里亚蒂放下白瓷盘,望着眼前的残局,他缓慢地俯身,动作像极了高原上捕猎的雪豹,白茫茫的山地里,呼啸而来的狂风暴雪,欧洛斯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双丝毫不做作的、只有冷酷可言的琥珀色眼睛,缓缓向她靠拢。
“别以为你赢了。上一次在谢林福特岛,是她故意让了你。”
鼻尖都能嗅到他的潘海利根香水。欧洛斯不以为然地轻笑,“我只要我的奖品,莫里亚蒂先生。”
“我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会得手。这句话您是不是很熟悉?”
莫里亚蒂瞳孔微张,他尽力维持着自己冷静的体面,“福尔摩斯小姐尝过康妮做的饼干吗?我建议你现在可以——”
“别犯蠢了,”欧洛斯根本不在意他铺垫的话,她斜靠在椅子上,手掌托腮,认真地看着莫里亚蒂:“这些都是我以前教她做的。”
那你可真是个精神病。莫里亚蒂强忍着没有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