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形婚礼花门,浅绿色的丝带随风飘扬。
这红毯的尽头就是看不到确切未来的婚姻开端。
她没由来的感到慌张与窒息。
康斯坦斯走到桌前,坐下,一脸沉思:“我突然想到毛姆写的一个故事,讲述一个男人在宣布跟女友结婚后不留痕迹摆脱她的经历。他告诉女友,等找到一个完美的房子就举行婚礼。于是连续两年他们都在看房,直到女友最终心生疲倦跟厌烦,无奈另嫁他人,而这个男人反倒成被抛弃的对象,为人同情。你说这个男人有什么错呢,不过是回归本性罢了。”
“毛姆不相信爱情,所以他笔下的婚姻大多不幸。”欧洛斯回答道。
按理讲,欧洛斯是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点。她应该跟福尔摩斯一家人待在他们那栋百年老宅里,而不是在阿普比城堡三楼的书房,坐在康斯坦斯对面。
她们在下棋。
以前也是这样,一旦她们感到无聊或者无趣,就会拿出一副棋盘,两个人比划着,消磨时光。
康斯坦斯抿了抿嘴。
不过欧洛斯却想起另一件事:“你答应过我的,康妮。”
我答应过你什么值得你今天突然开口?康斯坦斯突然想起谢林福特岛那冷淡又志在必得的微笑,她的手稍作停留:“他是我的哥哥,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哥哥?”
欧洛斯皱眉,她的手指拂过棋盘的边缘,裂开的白与桌子的红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脸上不知不觉露出神秘的微笑。
“为何不跟我做个交易呢?我保证你会喜欢我的发现。”
康斯坦斯原本思索的视线缓慢移到她脸上,眼睛眨也不眨,“你又有什么发现?” 欧洛斯挑了挑眉不作声。
康斯坦斯拿起桌边的手机,手指噼里啪啦摁了一通。随即放下,她身子后仰,靠着舒服的背垫,神情平和:“欧洛斯。”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