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之中,那您会如何妥善处理双方的关系?” 康斯坦斯始终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在听到这个问题时有了一丝松动。她以前被欧洛斯问过类似的问题,只不过那是一个简单又不简单的选择题,她能模糊,能隐瞒,能转移话题。
可眼下柯罗诺斯的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隐患。她不能往陷阱跳,她没有办法回答,她做不到冷静沉着地面对这样的情境。
可柯罗诺斯却比她想得还要决绝。
他见她半天不回答,又继续说道:“我听闻您的祖父,也曾担任过10号的常务次官,他在任时间是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那时英国国内正遭受ira的恐怖袭击,他的一个孩子——也是您的父亲,在他们策划的一起爆炸案中不幸丧生。可我后来发现,也就是军情六处的档案袋里的证据显示,间接害死您父亲的人却恰好是——”
“够了!”康斯坦斯厉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哪怕是跟康斯坦斯从小一起长大的莫里亚蒂。哪怕是陪伴康斯坦斯快十年的麦考夫,都从未见过她这么愤怒的时刻。
仿佛下一秒就会举起魔杖,烧掉她眼前的一切。
火光。是怒不可遏的火光占据她碧水般的眼眸,在她的呼吸间奋力烧燃,她起身,慢得就像电影的回放,望向他的眼神,复杂的情绪几乎快要溢出,半是绝望半是难过,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痛苦。
她几乎快要站不下去,整个人往下掉,摇摇欲坠。让莫里亚蒂震惊的是,原本沉默的麦考夫竟然直接翻过长桌,来到康斯坦斯旁边,牢牢地扶住她的肩膀。就像是给一个快溺死的人在汪洋大海里送上一块救命的浮木。
麦考夫长叹了一口气,盯着柯罗诺斯,缓慢开口道:“你赢了。”
这话并不是认输的讯息,却是认输的信号。
但莫里亚蒂却突然笑了,放下手里的刀,他从西服内侧的口袋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