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纳森难道就没有克雷斯重要吗?他之所以处理方式不同,不过是因为他不会考虑你,他从来都不会考虑你——还有我。妈妈,你跟我,在他眼里又有什么不同?”
最后一个音节的消失,气氛因无人说话而变得异常凝重。
康斯坦斯闭上眼睛,似乎在思索。而她旁边的莫里亚蒂,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在麦考夫跟柯罗诺斯两人之间来回窜动,一脸的幸灾乐祸不加任何掩饰。
直到他听到康斯坦斯接下来的话,眼里的笑意就跟突如其来的风一样散去,毫无痕迹。
“柯罗诺斯,他说你犯了三次错误。既然你都已经坐在这里,那么前两次你是如何逃脱的,你想说这其中没有他的手笔吗?你怨恨的不是他看重国家利益,你怨恨的是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看重我以及在意你。”
她加重「在意」这个词的发音,刻意在这里停下来,看了一眼柯罗诺斯,发现他认真在听。于是她慢条斯理,语气平和地继续说:“在此之前,我告诉过你,你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要只用自己的视角去判断,这样得出的结论是片面而模糊的。他是你最亲近的人,哪怕你再讨厌他,也不应该说出他不在乎你这样的话。你以为谁都能果断地舍弃亲情吗?我跟你父亲都在政府工作,但我的哥哥——跟欧洛斯一样,他也做错事,他也十分聪明,那按照你的标准我该怎么处理才能让你满意?我想请教一下我的私人秘书。”
柯罗诺斯盯着玫瑰花,他听到康斯坦斯称呼自己为私人秘书,不由想到另一个世界的经历。直到她在医院病逝,他的头衔始终都是——“英国常务次官小姐的私人秘书。”
当初不过是心血来潮想观察她的生活,结果一当就是三十年,他自以为他是懂她的。
于是他问她,用平日里公事公办的语气:“阿普比小姐,您真的在意那么莫里亚蒂先生?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本,他死于福尔摩斯大人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