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注意到麦考夫所显露的一丁点异常。
“我不知道我需要跟你汇报什么。”麦考夫微微偏过头,他努力地不让自己微微发颤的下巴泄露所有的情绪。
“你应该可以跟我说说,克雷斯的真实死因。”
麦考夫猛地抬起头,看见康斯坦斯毫无笑意地看着自己。她到底知道了多少?她会不会看自己的记忆?他眼中的恐慌只出现了不到一秒,但偏偏就是这一秒被康斯坦斯看到了。康斯坦斯缓缓闭上了眼,麦考夫强装镇定,视线转移到那束玫瑰花上,“是莫里亚蒂送来的?”
康斯坦斯不为所动,她继续问道:“跟你有关吗?我只想知道这个。”
麦考夫转过身,依旧没有回答她。但就是这么一个逃避的动作,足以让她知道了他的回答。
“我必须要这么做,他不能活着回到俄罗斯。”麦考夫的声音坚硬得像块顽石,怎么都敲不碎。
康斯坦斯眉头紧皱,她正欲开口,却听到麦考夫留下一句「我先回去处理事务,晚上再来看你」后就匆忙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巧合的是,在病房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康斯坦斯的手机响了。
“我告诉过你,麦考夫·福尔摩斯只会给你带来死亡的威胁。”电话的另一头似乎在幸灾乐祸。
康斯坦斯冷静地盯着那束玫瑰花,她问道:“花是你送的?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的生命里,几次让你陷入死亡困境的罪魁祸首都是他——麦考夫·福尔摩斯。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没有认识他,你就不会认识奥列夫、克雷斯,那你就不会遇到车祸,你的手指也不会骨折,你的人生会是另一种模样,你也不会碰到今天这种倒霉事,不是吗?”
陌生人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很了解康斯坦斯一样。
康斯坦斯打断了他,“是你杀了克雷斯。”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