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公开透明吗?”
财政部首席秘书连忙打断道,“无论如何,我肯定对阿普比小姐报以十二万分信任。所以,公开考核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比起我制定的考核条例,你们似乎更喜欢军情六处的考核方式。”
麦考夫紧闭着双唇,他注意到多道目光朝自己涌来,带着一丝轻蔑,伴随礼貌又难掩虚情假意的笑声,他们开始打圆场:“阿普比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白厅这几日盛传的八卦是内政部新上任的常务次官小姐同军情六处的一位先生关系匪浅。但这多么年来,一向消息灵通的白厅却从未有过福尔摩斯大人跟阿普比小姐的传言。
进而常务次官们很难将两人联系起来。所以他们只把康斯坦斯这话当作警告,笑笑就过去了。
麦考夫的手掌抚在额头上,眼神定在一个地方——康斯坦斯的手指。
三天前的记忆又逐渐浮现。
医院的病房里,原本以为还未苏醒的人却在麦考夫推门而入那一刻,好整以暇地盯着他。麦考夫愣了三秒,随即恢复镇定。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说得轻描淡写。
麦考夫走到床边,瞥了一眼堆满窗台的花束,新鲜的玫瑰花,应该是今天早上才送到病房的。他没有急于开口,弯腰俯身,食指和大拇指间,轻轻捏住被角,然后向上,盖住她的腰部。
他坐下来,就坐在她的斜对面的椅子上。这时,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光秃秃的。那枚戒指不见了。
麦考夫眨了眨眼,心想,他不该为此感到意外。
“麦考夫?”
“啪——”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脑海里的某根弦突然断掉了。他强忍着不适,忽略心脏那微妙的疼痛感,抬起头,努力装作无事发生:“什么?”
“麦考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康斯坦斯一脸厌倦,由于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