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魈僵着身体,能感受到怀里的琴雾在颤抖,他听到了她昏睡时嘴里喃喃喊着的名字。弥怒、伐难、浮舍,都是他熟悉的家人。
也许是业障带来的影响,让她在睡梦中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白术和长生还在房间里,魈沉默两秒,没有回抱琴雾,但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啊呀这……白术,咱们是不是该先回避一下啊?”长生想像人类一样伸出双手捂住眼睛,才想起来,蛇没有手。
“有道理。”
话虽这么说,白术却并未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魈升温的脸颊。
“白……白大夫!?”
琴雾慌忙地推开魈,虽然她私底下老爱抱着魈的手臂,可被人看见……还是怪难为情的。
长生晃了晃脑袋:“还有我哦,我耶在的,小琴雾。”
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琴雾低头,发现上面捆了几圈纱布。
“不用担心,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内脏,敷几天药就能好。”白术在脑海里将魈向他描述的情况捋了一遍,心底大致有了一个猜想,“结合魈你刚才所说,还有琴雾小姐的伤和身份,我认为,你这次没有受业障的影响,也许是因为……琴雾小姐的血。”
琴雾从抽泣的情绪中缓过来:“什么?” “你看,魈的伤口。”白术指了指魈。
琴雾这才发现魈的衣服破碎得严重,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