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他疼不疼,眼泪却率先掉了下来。
又哭了……
魈重重地叹了一声,摇头道:“都是小伤,不痛的。”
指腹拭去琴雾脸颊上的泪珠,魈不解地摇头:“我没明白。”
“琴雾小姐的血液滴进了你的伤口,由此,避免了业障对你的影响。”
魈蹙眉,白术了然摊手,他明白魈的疑惑:“的确,琴雾小姐的伤口并不深,从理论上来说,你们血液的融合并不会发生。可奇怪的是,那样一个小伤口,却造成了琴雾小姐的大出血。”
魈没法否认,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聚精会神在封印业障。
无法判断这是不是好事,不过有件事情,白术觉得他必须提醒他们:“花灵的血并不能让你永远免受业障之苦,反而…… 有可能彻底损害琴雾小姐的精元。总之,不到迫不得已,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了。”
琴雾直喊冤枉,她本意只是想无痛解决黑气的哇。
“好,我明白了。”从知道琉璃百合里面有一位花灵时,魈就没想过什么“一命换一名”的办法。
守护璃月是他对自己犯下杀孽的惩罚,他绝不可能让无辜之人卷进来。
更何况,琴雾她……
魈回过神来,发现琴雾捂着脑袋有些迷糊。
“怎么了?”他问。
琴雾摇头:“没什么!”
她总不能说她在梦里看见了他死去的挚友们吧。
这也太扎心了。
琴雾躺在床上,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一片空白。
魈跟白术又聊了几句后,目送他离开,才重新回到了房间。
他坐在床边,沉默几秒过后,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还有一位……叫应达。”
“什么?”
“弥怒、伐难、浮舍,还有应达。是他们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