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爸也算得上是我的恩人,那年他让我暑假去给你补课,给的酬劳很高,让我爸能顺利出院。”
“真的就只是因为这样?”她还是不相信。
江枫收回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忽而笑了笑:“果然什么都骗不过你。”
“我那时候只是觉得,清明时节你应该会很想爸,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后来发现爸没人来祭拜,年复一年就一直来了。”
乔渔抿了抿唇角,声音低哑:“是我不孝……”顿了片刻,“谢谢你,江枫。”
江枫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很庆幸。”
庆幸在你自顾不暇的日子里,我能替你看望你最重要的亲人。 雨声越来越大,他拉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
乔渔扭头看向墓碑,“爸爸,我们先走了,明年再来看您。”
墓地安静,雨声嘀嗒,似乎是另外一种回应。
两人手拉着手从墓地回来,到达车里的时候裙摆和裤腿都有些湿了。
江枫找了两块毛巾出来,拉过她的手给她擦,乔渔却忽然拉下他的肩膀,仰头亲上他的嘴唇。
“江枫,有你真好。”
江枫放开毛巾,柔柔地笑了:“这话你说过好几遍了。”
“我知道。”乔渔仰着头,啄了啄他的唇面,“但我还是想说。”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眸,在她下一次亲过来的时候轻轻咬住她的唇瓣而后放开,嗓音低低:“那有没有多爱我一点呢?”
乔渔目光盈盈地看着他,伸手比了个大大张开的手势,“爱很多很多点的哦~”
江枫心都被她说化了,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狠狠亲下去一口。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爱他。
“爱谁很多点?”他的呼吸炙热,眸光死死盯着她。
“爱江枫很多点。”
“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