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一个重新整理好的姿态,去向沈霖坦白一切,而不是现在这个最糟糕的她自己。
头顶上方落下一声轻轻的叹息,就像沈霖彻底对她失望的证据。
但随即,一只温柔的
手掌落在她的头顶。
力道不轻不重,就像沈霖此刻温和的音调。
“闻静,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你的人生,但我觉得你的人生很珍贵,对我很重要,和我的人生没什么分别。” 她一愣,很少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还是出自不断被她抗拒的沈霖之口。
“所以,我把值不值得的选择交给你,如果你觉得值得,那我就值得。”
“什么意思?”她倏然抬头,不安的预感在胸口冲撞。
沈霖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
然后收回落在她头顶的那只手,转身,决然向前迈去。
他提起小臂,认真地卷起两边的袖口。
她怔怔看着他的动作,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突然反应过来,他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闻静觉得这群人值得赌上她的人生,那沈霖也可以为此赌上自己的人生。
因为他说他们的人生没什么分别。
远处,纪秋柏正和那群人吵得面红耳热,两位警察一边调停一边做着记录,胸前还佩戴着执法记录仪。
闻静脑中瞬间一白,在所有想法成型之前,脚下已经跨了出去。
因为闻静知道的,沈霖并没有得到父母的偏爱,他也是不忿的,所以才要拒绝父母以荫庇为名的控制,独立出来做自己的事。
闻静也是知道的,沈霖真的很喜欢他现在的事业,他总忍不住拿游戏做比喻,也会私底下跟闻静说,游戏是一件作品。
这是沈霖辛辛苦苦积累至今的人生,在闻静心里,非常、非常、非常珍贵,绝对、绝对、绝对!不该和那些人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