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
在她们的一片沉默中,沈霖缓缓开口,“问题不在这里。我不知道那些人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恨他们,但我至少看得出来,他们真的是群垃圾,你浪费自己的人生用来记恨他们,赌上这么多东西去报复他们,值得吗?”
“我来这里之前见了你的经纪人,听说了很多你以前的事,在没有人帮你的情况下,一路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对吧?”
闻静一怔,这些年所有努力、挫折、坚持一齐涌入她的脑海,让她短暂地有些失语。
沈霖语气轻柔得简直像一种诱哄,“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那些愿望吗?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实现的生活,你觉得那些人值得和你的人生相提并论吗?”
啊……那几个愿望啊,闻静闭上眼。
“沈霖,我没有我跟你说得那么积极,”她无力地垂下头,“抱歉……没能成为你期待的那种人,让你失望了。”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像一堵已经彻底封闭起来的墙。
纪秋柏几乎气急攻心,严厉地叫她的名字,“闻静!”
“滴嘟滴嘟”的警笛声近了,然后在不远处停下,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下了车。
杨祁赵亮等人立刻围上去,似是准备抢先占据话语权。
沈霖的视线在那头落了几秒,随后对纪秋柏道:“纪小姐,那群人恐怕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麻烦你先去跟警察解释一下,我来跟她说。”
也许是因为这一刻沈霖的表情非常平静,有种让人信服的感觉。
纪秋柏犹豫了片刻,随即说:“好。”
在她跑远后,只剩下闻静和沈霖面对面站着。
他垂眸看着她,她逃避似的盯着地面。
像最冥顽不灵的坏学生,抗拒着所有的说教和指点。
她想,全都错位了。
她本该在一切结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