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念忱的时候,我很担心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姐姐,不只是体现在照顾他这方面,我更担心的是学不会成为他的榜样,更多是一种害怕,轮到我做示范,我怕搞砸。当然,我慢慢发现,他可不需要我做示范,他什么都敢尝试,一家人走夜路的时候,她会主动牵着我的手,不说一句话,维护我的自尊心。所以,我想邓念忱会成为一个挺好的哥哥,然后你来了,虽然他嘴上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实际上他确实把你当成弟弟,嘴上挂着的永远是郗寂怎样怎样,取得怎样的成绩,犯了个怎样的小错误。朋友之间有种微妙的竞争,在你们的关系中几乎不存在,为什么说几乎,因为有一次初中放假,他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说:怎么办,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不会比郗寂考得更好,这要怎么办。”
邓念心说到这里,抑制不住笑容,“这话从邓念忱嘴里说出来是非常违和的,他甚至主动请教我们,如何有的放矢的提升,我们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是月相的反常态变化。我不是说朋友之间的竞争是什么少见的情况,只是这种事情出现在邓念忱身上,出现在你们的关系里确实让我大吃一惊。这种行为和他的性格不搭调,他的竞争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不是这样一个人小声嘀咕。不过,三分钟热度倒是一如既往,不到一个月,他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桶冰淇淋说:郗寂真的很厉害,我为什么要超过他,他是我的骄傲,我为他感到高兴。”
“我惊叹于邓念忱的通透,我在他这个年龄时常会和别人比较,和邓念森比较,我不是不能占下风,只是不能被完全压制。他倒是坦然面对,他只说努力跟上你的脚步,他学习的目标是跟你上一样的高中,一样的大学。他说他要在你身边看着你,像你这样的乖孩子一拐一个准,要时刻盯防不怀好心的那些人。”
“说实在话,知道你们在一起过的时候。”很长的停顿,邓念心转了几圈眼珠,“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发烧一样,一会冷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