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目的的祝贺,郗寂值得真正的庆贺,一种无关乎竞争、嫉妒和无奈的心境。
“谢谢念心姐,庆祝多了的五千块钱。”
邓念心笑笑,说:“不管你多五千还是五万,今天我请客,下个月我的设计图完工,你请我。”
“说定了,念心姐,我最近想吃披萨,找不到饭搭子,还是念心姐好,给我递了个台阶。”
“这种小事情还是不要等到下个月,明天下班我去你公司接你。”在可能的拒绝说出之前,邓念心补充道:“别着急拒绝,就这么说定了。”
郗寂放下勺子,笑弯了眼睛,说:“我才不拒绝,念心姐要和我一起吃饭,随叫随到。”
不论他们是不是长成世俗定义中的成年人,邓念心仍伸手扯了扯郗寂的脸,说:“我们郗寂是最乖的小孩。”
俏皮地说一句:“抬爱了,念心姐,我竟然这么优秀的嘛。”
“对呀,就是这么优秀的。”
等到这些插科打诨的插曲结束,酒足饭饱地坐在餐馆的角落,思索再三,邓念心还是开口,问:“方便谈谈吗?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
郗寂和煦地笑着,“没什么不能说的,念心姐,你这么严肃的话,我会以为我做错事情,简直不敢喘气。”
“赶快吸一口气。”
看着郗寂表演性质的呼吸,邓念心快速地眨了眨眼,五味杂陈,“没人做错事情,实话实说,你们都很听话,不是说完全按照我们的指令行事,更多是你们长成勇敢善良有责任感和同理心的人。”
邓念心无奈地扶着额头,“我真是上年龄了,在给你们的过去做总结。”
郗寂反驳说:“不是,你才没有上年龄,只是我们长大了。”
邓念心继续说下去:“对于你们两个,我不会有偏袒,你挨骂次数少,不全是因为邓念忱的衬托,是你真的乖巧。家里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