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以前的颜色太生冷。他拿起那本相簿,没有犹豫地再次放下,在郗寂主动介绍之前,邓念忱不会是个可怜的偷窥者。
每天都是崭新的,一点一滴的变化需要郗寂慢慢探索,邓念忱有时会介绍,有时把故事留给未来。
两个人一起坐地铁到底算不算送行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郗寂提议打车,邓念忱说没有必要,晚高峰路上太堵。地铁上同样拥挤,拥挤到他们只能找到一个扶手,邓念忱自然的拉着郗寂的袖子,小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坐地铁吗?”
“记得。”
不是去公园那次,是第一辆无人驾驶地铁开通的时候,他们倒了三班地铁,看到矿道中的无人指挥的空荡荡的缺少尖头的地铁。他们从后面一路走到第一节 车厢,邓念忱惊喜地小声呼叫,拉住郗寂的手腕,说:“你看,这是真的哎,真的没有司机。”
而后像是突发奇想一样,邓念忱说:“开地铁也很酷,你觉得呢,郗寂。”
“嗯。”
没站太久,新鲜劲过去,他们心满意足的坐在长椅上,这么长的座椅,他们依旧肩并着肩。
“哎,对了,你以后想做什么呀,郗寂。”
“我想要学药学,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疾病没有解决方法,我希望通过努力找到一两个更好的位点,找到一两个更便捷的方式。”
邓念忱非常捧场,捧着郗寂的脸说:“我们小天才真的有大志向,你会成为全国,不,全世界最厉害的药学家,你一定能获得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位点,药物,以后我们学习的化学反应会被称为郗氏反应,怎么样,郗寂,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毕竟突然的某一天,他们谈起这个话题,邓念忱确定自己的未来。却称呼郗寂的梦想为无聊至极,郗寂说他会进入父母的公司,他说为什么不呢?这是他父母送给他的礼物,郗寂咽下去的话是:这是他理应获得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