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念森开门见山地问:“什么时候搬过去的?”
邓念忱不动声色地答:“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你可以去问郗寂,你不是他的情报员吗?”
邓念森坦然地说:“好啊,我去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
邓念森少有的被暗算,后知后觉地问:“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做?邓念忱,无事不登三宝殿。”
“明天你没有门诊,不需要值班,希望你早点回家做饭,他明天在我们家吃饭。”
邓念森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回来做?据我所知,你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要让他送我回家。”
邓念森干笑两声,说:“行,邓念忱,我知道了。你倒是安排妥当。”
“谢谢哥,回家给你分享个消息,不让你白干活。”
“洗耳恭听。”
截至此刻,郗寂还不知道邓念忱要回家,他好像忽略这个问题,自然而然的。他的假期从明天下班开始,邓念忱的睡前故事在十一点钟准时响起,“我明天回家,你愿意送我回去吗?”
这是个让人心头一颤的话题,是开始之后的第一次别离,像一声警钟,一声敲响告别的序曲,郗寂紧张到忘记呼吸声。
邓念忱捏住郗寂的鼻子,说:“张嘴,郗寂,吸一口气。”
郗寂像个听话的机器人,按照邓念忱的指令做着动作,“年后我再回来,走之前我会跟你告别的,放心。”
迟缓的大脑重新连上电源,忽视期限问题,郗寂问邓念忱具体什么时候。
“你下班之后,你几点下班,我们就几点回家,不用着急。”
没什么事情做的这几天邓念忱在修改家里的布局,茶几的位置摆正,添置一个他喜欢的单人沙发,次卧的壁灯换成更加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