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来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不,霍缜拿起了茶杯吹了又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试了试水温,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说了,我是不放心你。
只是我俩枯坐了两个多时辰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也没等到崇翘的现身。我拿出那张信笺看了又看,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看得出他应该是在极为匆忙的情况下写的,而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要这样着急地见我,甚至冒着不惜暴露一些他隐藏得极深的秘密的风险,却因为他的失约而变得阴晦不明。
崇翘彻底地失踪了,连同他那个叫做白鹤的小厮一起,仿佛在上京从未出现过一般。我为此辗转难眠了几个夜晚,累及阿缜晚上也睡不好。我上宋府打听时吃了闭门羹,这也难怪,我与宋大人那段时日虽曾站在一条线上,可很快就发现彼此做事方法大相径庭,他有他的精明,我有我的打算,于是便早早分道扬镳,后来他有派人送来过几次信笺,我都没有回复,他也算是对我这个小辈仁至义尽了,这会儿不理睬我也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