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皱了皱眉头,闻到一股腥膻的臭味,轻咳了一声,示意阿宇不要做得太过。
其实是我有个朋友是云城人,书信不通,我很担心他,听说小丁哥在知府老爷的府上当差,所以想要打听打听云城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紧不慢地问道。
他止了干嚎,抽泣了一会儿,我耐着性子等他终于冷静下来,听他回答道,因为易阳军反了,苍那关被东泠人占了,大概云城也守、守不住了吧不、不过东泠人不是来求和了吗?他知道的倒是不少。
云城有重兵把守,不是只有易阳军,知府大人难道就没有抵抗吗?
他面有难色,似有难言之隐,都全都反了
全都反了?我故作惊讶,他们食西津的俸禄,穿西津的军衣,竟引外贼入侵自己的国家,真是罪无可恕。只是苦了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只是小丁哥有所不知,失守的只有苍那关,云城可是好好的,就是不知知府大人一走了之之后,是谁守了云城?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讪讪地不说话了,我使了个眼色,阿宇又拿出了那把刀来,他又是一阵慌乱,显然怕死到了极点。
小人真的不知小人就只是个家丁,哪里晓得军政大事
真不晓得?我换了个口气,那易阳军为何会反你总该知道吧?
他怯怯地说,我只知道下个月是宁察郡王的生辰,知府大人忙着准备生辰纲,往苍那关的军饷可能可能送迟了些吧
我冷哼了一声,不是送迟了,而是被你们知府大人扣下了吧!谁给他的狗胆,连前线将士的粮饷都敢克扣!
果然不出我所料,易阳军谋反一事却有隐情,可恨那云城知府仗着有宁察郡王撑腰,不仅克扣粮饷,弃城而逃,竟然还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了孙行秋的头上,果真是一石三鸟的毒计。我心绪难平,可当务之急便是要让陛下知道此事个中曲折。我把柴房里那人交给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