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想了,你缜哥知道你这么忠心耿耿吗?你少爷我是有正事要做,你少说话,老实跟着就是了。
阿宇连忙道,我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少爷说啥就是啥。
其实我没见过云城知府,对他的全部印象也就只有那处庞大奢华的私宅,可他的家丁我却是打过交道的。那两个丫头口中叫着小丁哥,把买的东西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那人一脸涎笑地说好看,手却十分不老实地往那个漂亮丫头的屁股上摸。
我问阿宇就凭我们两个能不能把那个草包带回去。阿宇大为震惊,失声道,这人比作烂泥都唯恐高抬了他,把他带回去干什么?他连缜哥一根小拇哥都及不上!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带回去我有事情要问他。
根本不用我动手,我就站在巷子口把把风,一转眼的功夫就看见阿宇偷偷摸摸地扛了个麻袋走出来。我挑了挑眉,道,挺厉害啊,阿宇。
阿宇瘪着嘴道,都是缜哥教得好。
麻袋里的人没什么动静,老实得很,到了家解开才发现阿宇下了狠手,把人给打晕了过去。那小丁哥被绑在柴房里头,先饿上两天,等第三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叫人进去送了一碗清水和一个肉包。
我站在门外,只留一个模糊不清的侧脸,那个小丁哥受了惊吓又生生饿了两天,早就气息奄奄丢了半条命,盯着吃食两眼直冒绿光。
知道我们少爷请你过来做什么吗?阿宇摆出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说道。
别、别杀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抽抽噎噎,只是我现在没有耐心同他叙旧让他一点点回忆起来,更不想要害他的性命,只想尽快地验证我心中那个盘桓已久的想法。
我们少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敢隐瞒或是欺骗,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阿宇应景地拔出小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只是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连血都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