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把手伸出来。”黎望舒吩咐,塞拉斯立刻照做了——他面上带着期待,将骨节分明的右手矜持地摊在黎望舒面前。他的掌纹清晰,指甲充满光泽,修剪得很整齐,看得出经过了一番精心打理。
黎望舒从腰间抽出匕首,拉起自己的触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手起刀落,面不改色地切下了一段,将那段还在滴血的蓝黑触手放在了塞拉斯干净的掌心里。 她微笑着问:“喜欢吗?”
塞拉斯笑容淡下,五指痉挛着收紧了。
他压抑着自己混乱的呼吸,感受着手中柔软的物体,从牙缝里挤出问题:“……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来自我家乡的习俗,结识新朋友的时候要送出自己的肢体以示结交的诚意。”黎望舒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不合你的心意?”
经过了一阵漫长的沉默,长到黎望舒以为他不会回答,已经紧绷肌肉,做好了开打的准备时,塞拉斯的面上却重新浮现出笑容:“谢谢您的礼物,我非常喜欢,也请允许我向您回礼。”
说着,他轻轻抽走了黎望舒手中沾血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用力切下——
“呀!”杜蕊忍不住惊叫一声。
“……请您收下。”仿佛痛极了似的,塞拉斯声音微微颤抖,将切下的无名指留在桌上,朝她的方向推了推——苍白手指断面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液,鲜血很快浸透了桌布,向地面滴落。
毫无疑问,那是属于人类的血液。
定定地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几秒,黎望舒心中涌起了被挑衅的怒意。她掀起眼皮,冰冷目光刺向塞拉斯——他面色微微苍白,呼吸也有些不稳,即便如此,依旧笑着对她说:“您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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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合上了红砖房的大门,手中握着尚在滴血的蓝黑触手,步伐稳健地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