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杯茶——面前的红茶还冒着热气,茶叶清香扑鼻,黎望舒若有所思,指尖从杯沿划过,并没有将它端起来。
郁仪见状,立刻伸手将那杯茶推得远了些。
“看来它不合您的口味。”塞拉斯并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端起那杯茶,浅浅地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我并没有在里面下毒,我愿用我的一切起誓,绝不会伤害您分毫。”
从开始到现在,塞拉斯都表现得彬彬有礼,一副教养良好的样子,哪怕被黎望舒捏碎了骨头,他也未曾露出过分毫怒气,甚至还凑上来低声下气地为她泡茶。但越是这样,黎望舒对他的忌惮就越深。
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居然能宽容成这样……捏碎他手骨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和他打上一场的觉悟了。
“掌握‘吞噬’的奥秘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黎望舒直截了当地说:“无论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们都不会为此停留。”
出乎她意料地,塞拉斯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当然不会阻止您离开这里。”塞拉斯看出了她的惊讶,轻声解释:“但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请求您答应。”
“什么事?”黎望舒问。
“具体内容请容我留到日落后再说。”塞拉斯微笑着说,“总要在生活中留下一些悬念,这样才更有意思。”
……又是这种感觉。
黎望舒冷冷地瞪着塞拉斯——对方明明看出了她的怒意,却更高兴了似的,唇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每每看到塞拉斯这种充满技巧、带着十足蛊惑的笑容,她都会生出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冷血怪物。
“谢谢你的招待。”压下心中的焦躁感,黎望舒扯出笑容,“作为回报,我也想要送给你一份礼物。”
“真的吗?”塞拉斯露出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