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什么不好的。”摆脱了杜蕊的阻拦,黎望舒终于将后半句话说出了口,“这些也是你的特点、你的可爱之处。”
可爱……?
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她昨晚的缠绕,郁仪心中一阵慌乱,立刻错开视线,白皙耳根攀起了薄红。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没察觉到这边涌动的暗流,杜蕊仍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家里有通水电网吗?电子设备呢?”
“……什么也没有。我的生活没什么可说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剑术,日复一日。”努力抛开脑中的奇怪念头,郁仪将冰凉剑鞘贴在脸上,企图为自己降温,“师父还在的时候,偶尔会吩咐我帮他做事,他走后,我就只剩下剑了。”
“天啊……”从小在现代社会中长大,杜蕊无法想象那究竟是怎样原始的生活,语气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怜悯,“你和师父感情一定很好吧。”
但出乎意料地,郁仪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师父对我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小时候我不懂事,学着集市上的孩子,喊了他一声父亲,还被他严厉斥责过。他总说,捡我回来只是为了传承衣钵。”
“但、但你明明说过,他待你很好啊!”杜蕊被他搞糊涂了。
“将我养大,供我三餐,传我剑术……这已经很难得了。”郁仪垂眸,“无论师父怎么想,我都把他当作亲人,只是有些不确定,这种单方面的情感,也能被称为‘感情很好’吗?”
第28章
前排的二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车内一时陷入了寂静,耳边只余风声与引擎的嗡鸣声。
“……其实不止如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把气氛弄僵了,郁仪试图补救,“我与师父之间,还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嗯嗯,我相信一定有的。”杜蕊努力收敛面上的怜悯之色,用对待小孩子似的语气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