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倾听。
“说说嘛,大概在哪儿?”杜蕊兴致勃勃地追问,“想象不出你住在城市里的样子,这么仙气飘飘的……难道住在乡下?或是隐居?”
“差不多吧。”郁仪含糊道,“我和师父一起,住在山城附近的山林里。” “为什么是师父?”杜蕊问得心直口快,“父母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郁仪语气平淡,“师父在山脚捡到了被丢弃的我,于是收我为徒,将我养大。”
“啊……对不起。”杜蕊这才反应过来,愧疚地道歉,“我说错话了。”
“无碍,我从未渴望过血肉亲情。”郁仪摇头,“师父待我很好,我并无不满之处。”
“那除了师父以外,你平时与其他人有过交流吗?”黎望舒忍不住问。
“…细回忆一番后,郁仪肯定地点头,“家中缺少日用品时,师傅会在赶集的日子支使我下山,去集市采购,我曾在那时向摊主们询问菜价。”
“……”忍不住与杜蕊交换了一个眼神,黎望舒追问:“除此之外呢?”
不明白她想问什么,郁仪迷茫地摇了摇头。
“怪不得你不大会说话。”黎望舒扶额,“原来是因为从小缺少社会化练习。”
“我、我不会说话?”郁仪却有些吃惊似的,睁大了双眼,“是这样吗?”
“啊?你没有自觉吗?”这回轮到杜蕊惊讶了。
见郁仪一副失落的样子,黎望舒有些好笑,轻声安慰他:“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嘴笨了些、话少了些、偶尔词不达意、腔调也有些奇怪……”
眼看着郁仪薄唇抿得越来越紧了,杜蕊连忙阻拦:“住口啊望舒,你这根本不是安慰!”
“以前,从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郁仪脑袋微微耷拉下去,额前乌发遮住了半张脸,罕见地有些垂头丧气,“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