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长的深蓝色“水滴”,形状有点像橙子果肉,表皮软弹又微微透明,手电光打上去时能看到里头有小小的黑点在游动。
似乎感觉到了此处的血肉被撕裂,底下骤然传来了愤怒的尖啸,整个通道大肠似的,开始剧烈蠕动。
“怎么回事!”地面一阵颠簸,杜蕊差点面朝下摔在地上,半个身子挂在黎望舒的触手上,惊恐叫道,“墙壁好像在收缩……我不要被压成肉饼啊!”
两侧的墙壁缓缓向中间挤压,生存空间逐渐缩小,但此时已经来不及退出通道了——当机立断,郁仪侧身背靠墙壁,用膝盖顶住面前压过来的肉墙,稳住身体后,斜着抽出剑刃,一剑扎进肉墙之中,手腕一转,切下了一大片血肉。
“嗷——”痛苦的吼叫声响彻整个通道,尖锐又刺耳,刺得人耳膜生疼。怕了似的,周围的墙壁不再蠕动,又变回了最初静悄悄的模样。
黎望舒反握着手电筒,微微回头看去——墙壁上多了一大块缺口,断面呈现深红色,但并没有流血;被切下来的那块肉软趴趴地摊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生长着一片管道,里头嵌着一条条深蓝色的透明“果冻”,和她手里的那一条长得一模一样。
“唔……好恶心。”杜蕊面色发青,又捂住了口鼻。
“……这是卵。”没等几人发问,郁仪便面色凝重地捡起一颗深蓝果冻,观察一番后,沉声开口:“怪物的卵。”
“什么?”黎望舒惊讶之下,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将手中的深蓝果冻捏爆了,蓝色的汁液从指尖滴落。
“底下的东西应该是一种被称为虫母的怪物。”郁仪说,“它们自身攻击力不强,但拥有非常强大的生殖能力,能够孵化出成百上千的怪物,一般在地下筑巢……放着不管的话,整座城市都会被它生产出的怪物吞噬。”
“这么多卵,最后都会变成怪物?墙里面不会塞满了卵吧。”杜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