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黎望舒的激将法并没有生效——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又像是在诱惑他们下去似的,底下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黎望舒与郁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双眉紧锁,似乎也非常疑惑——然后定了定神,打了个手势,向那道肉粉色入口钻去。
刚一压上肉色阶梯,触手底部立刻传回了柔软的触感,一部分触手甚至微微陷了下去,被软绵绵的阶梯包裹。那感觉太过恶心,黎望舒触电似的收回了触手——压力被撤回的同时,阶梯上的凹痕也极富弹性地变回了原先的样子。
这种触感……简直就像是真实的血肉一样,这条楼梯到底通向什么地方?
注意到她难看的脸色,郁仪贴心地问:“换我走在前面如何?”
“……不必。”压下那股恶心感,黎望舒提醒道,“楼梯是软的,都小心点,别滑倒了。”
在杜蕊不时响起的干呕声中,一行人一个接一个地,都踏上了下旋的楼梯。最外面的门洞仅有半人高,里面的空间更是狭窄,天花板低低地压在头顶上,黎望舒只能扶着墙壁,弯下腰慢慢下行。
……连墙壁都是柔软的血肉触感,前后一片黑暗,简直就像钻进了巨大生物的体内,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不安。
“等等,墙壁是不是在动?”后头突然传来杜蕊的声音。
“别疑神疑鬼的。”这是闻风藻底气不足的呵斥。
“是、是真的!它又动了!”杜蕊惊叫,“不信你摸摸。”
“别碰墙壁了,我把触手伸过去,你扶着它。”狭小的空间里,连转头都变得极为困难,黎望舒艰难地转了转肩膀,正打算回头查看,右手下的墙壁突然微微一动,生出了一个突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游动。
黎望舒下意识收拢五指,按住了那个突起,然后用力往外一拽——伴着一片被撕下来的血肉,手心里多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