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也会想扎进去玩一玩的。”
“也是,毕业旅行的时候就是你第一个提出想去海边……没有参考价值啊。”杜蕊被勾起了好奇心,“喂,闻风藻,睡着了吗?”
“干嘛。”闻风藻没好气地掀开眼皮。
“你现在对水有什么特别的情结吗?”杜蕊兴致勃勃地问。
“只在口渴的时候有。”随口敷衍了一句,闻风藻本想合上眼接着睡,视线却突然凝在了窗外某处。
“怎么了?”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他奇怪的表情,黎望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看到了一片平平无奇的住宅区。
“……没什么。”闻风藻顿了顿,若无其事地重新闭眼,拇指却焦躁地按压起了自己的关节。沉默地听着前面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他将指节掰得发出一声脆响,忍无可忍了似的,突然出声,“抱歉,能在这儿停一下吗?”
条件反射地,杜蕊猛地刹车,波及到了在后座睡着的郁仪——颠簸之下,他额头不偏不倚地磕上了怀中的剑柄,眉心处的一小片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被起床气裹挟,郁仪朝前座投去冷飕飕的视线。
“对、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杜蕊干笑两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闻风藻解安全带的样子,“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