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刚刚经过的那片住宅区。”闻风藻顿了顿,语气低落,“……我母亲住在那里面。”
“啊?怎么不早说!”杜蕊回头看了一眼,“有点远啊……你等一下,我调个头开回去。”
“不用浪费油,走两步就到了。”闻风藻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各位不必跟来,我一个人去就行。”
“那怎么行。”黎望舒追了出去。
“真的不用……”不敢回头去看,闻风藻闷头加快脚步,但脖子上突然传来冰冷的触感,一根触手转瞬间便缠住了他的脖颈——熟悉的窒息感上涌,他一下子停住脚步,僵在了原地。
“对不起,勒到你了?”一转眼的功夫,黎望舒就追到了他身后,担忧地揪住了他的后领,“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没解释清楚就执意单独行动,很让人担心啊。”
“……为什么是脖子?”可能是出于窒息,闻风藻满面通红。
“你很介意这个?我下次会换其他位置的。”谈话间,杜蕊把车倒了回来,黎望舒将他重新推进车厢内,“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进去。”
闻风藻红着脸捂住脖子,含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但谁都没有注意听——郁仪忙着向黎望舒表态,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要跟在她身边;杜蕊不想一个人留在车里,于是也闹着要一起跟过去。
于是,一番折腾后,四个人齐齐整整地站在了一片高档别墅区的入口处。
“闻风藻,你家住在别墅啊。”望着眼前气派的大门,杜蕊惊叹道,“不愧是学美术的。”
“不是我家,是我母亲家。”闻风藻强调,“我平时不住在这儿。”
“嗯……妈妈的家不也是你家吗?”杜蕊没想明白,但也没过多纠结,“总之带路吧!”
但闻风藻却有些为难似的,犹豫着左右张望一番后,才迟疑地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