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些好感,但在她眼中,就连这份没来由的好感都显得有些诡异。
……等等。
电光石火间,黎望舒又从脑海深处中挖出了一件被她忽略的事——将方向盘交给郁仪后,她坐在副驾打算做人肉导航,在必要的时候为他指引路线,但后来却完全把这个初衷抛在了脑后……因为郁仪就像早知道孤儿院的位置似的,该转弯时完全没有犹豫,一路顺畅地开到了目的地。
这件事单拎出来没什么可说的:这个县城不大,郁仪可能是本地人,熟悉这附近的路线并不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但种种因素综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开始怀疑。
——眼前这只怪物,难道真的是郁仪杀的?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又是在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一瞬间,黎望舒脑中思绪百转千回,但此刻并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机。
她站起身来,甩掉触手尖端残留的粘腻感,下身粗壮的触肢一弹,越过了那滩腐烂物,“继续前进吧。”
杜蕊捏着鼻子站在腐烂物前面,犹豫许久也没能踏出一步,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身边突然刮过一股冷风。
她缩着脖子回头一看,只见郁仪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卷着飘飞的气流,轻轻落在了腐烂物另一侧的台阶上;随着气流散去,他脑后高高束起的黑发柔顺地散落在肩上,如玉的优越侧脸半掩在黑暗中,整个人宛如一副上好的水墨画卷——如果这家伙站定后没有居高临下地瞪她一眼,杜蕊可能也会赞他一句美人。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冰冷背影,杜蕊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咬着牙向前大踏了一步,然后不偏不倚地踏进了那滩尸体的正中心……冰凉滑腻的触感甚至灌进了脚腕。
“唔……”她身体僵住,脸色发青,伸手捂住嘴唇,喉咙口又涌起了熟悉的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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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把陷在腐烂物里动弹不得的杜蕊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