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去。
然而,触手反馈回来的触感却非常奇怪——冰冷、稀软、毫无弹性,飘来的气味中带着刺鼻的潮湿腥气,如同一滩在腐烂物中浸泡了几个月的湿软泥巴。
黎望舒又忍着恶心,用触手在那团东西里搅了搅,确定它已经失去了活性后,才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前方没有危险。
“呕……这是什么啊!”杜蕊犹豫着走过去,被诡异的味道熏得干呕了一声,下意识后退几步,差点被楼梯绊倒。
黎望舒尚在检查那团东西,就听身后的郁仪冷静给出了答案:“怪物的尸体。”
“怪物?但我们之间见到的尸体也不长这样啊……”见黎望舒低着头翻翻找找,杜蕊又捏着鼻子凑了上去,瓮声瓮气道:“难道又是什么没见过的新品种?” “不是新品种。我们之前见到的都是刚死不久的形态,但它们的腐烂速度很快,像这只……”解释到一半,郁仪猝不及防地与黎望舒对上了视线,睫毛一颤,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沉默下来。
“像这只,然后怎么了?”杜蕊还在催促,“你这人,不要总是说到一半就停下啊!”
然而,这次任凭她怎么催促,也没能从郁仪口中再撬出半句话来。
黎望舒深深地望了一眼郁仪,没说什么,回头继续检查那滩怪物——虽然已经烂得差不多了,但从中间残留的痕迹中依稀可以看出,这只怪物的死因是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虽然不及他们在公寓大厅中遇见的那只小山似的怪物,但这一只能将这么宽的楼梯从左至右占得毫无缝隙,生前的体型绝对也不小,能将这种大小的怪物从中间劈开……
黎望舒不由得想起了郁仪那把剑。
不是她对郁仪有偏见,只是……郁仪有时表现得确实很可疑。
单说他刚刚表现出的对怪物的了解程度,就已经有些不自然了;她也不是瞎子,早就看出来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