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答应的道理。除此之外,母后唯有一个要求:她死后尸首牌位皆不入皇陵,不与父皇同葬。”
“嗯,也罢。”谢瑾轻呼出口气。
须臾,他忽察觉到裴珩那幽怨的目光,变得炙热了几分。
五年来他们都没有与人亲密接触的经历,仿佛那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失而复得的强烈情绪缓缓退潮后,爱人触碰,一些东西便要轻易钻出来,枯木再度逢春。
“哥,朕真的,好想你……”裴珩郑重说着,便轻轻覆住了谢瑾的唇。
那柔软又冰凉的触感依旧,只是比起从前,气息中掺杂了一丝苦涩的药味。
憋了五年,他恨不得将错失的一切都狠狠弥补回来。
可嗅到那丝药味时,裴珩于心不忍,当即打消了疯狂的念头,只想让这个重逢后的初吻如甘霖般再温柔体贴些。
哪怕是床笫中的苦楚,裴珩往后都不舍得让谢瑾再受一星半点。
谢瑾耳朵微红,迟缓地想去迎合,可没吻多久,又止不住低头咳嗽了起来。
裴珩忙松开了他,心急道:“你的病到底——”
谢瑾难受之际,还不忘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笑:“体虚而已,不碍事的。”
裴珩放心不下,大声对外传唤:“传御医!”
御医很快便到了,几名老御医见到谢瑾时,都不由恍神了下,缓了会才开始低头诊治。 正如谢瑾自己所说,他的确是没有伤及性命的具体病症,可这幅身体实在是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