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如今见他这幅模样, 像是觉得他跟从前没怎么变。
想到这儿,谢瑾不禁破涕笑了下。 裴珩见他没答应,反而先笑话起自己,眉尾沮丧垂了半分:“哥可是嫌朕见老了?”
“没……是心疼你。”谢瑾盯着他怨恨的漂亮眼睛, 有些百口莫辩。
世人看到的, 只有帝者的功绩与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可裴珩在生死间徘徊多少次,有多少个紧张夜晚在营帐中彻夜难眠, 又得殚精竭虑,孤身在朝臣之间以帝王之术周旋……他过得定然很不容易。
裴珩紧扣住谢瑾的双手, 哑声一哽,泪珠又要委屈得夺眶而出:“既心疼,你怎么、怎么舍得让朕等那么久?”
“阿珩, 对不住……”
谢瑾心思又沉了些许,唇齿艰难微启:“当年留下那封信,其实是为了骗你。”
裴珩什么都知道了,可听到他的坦白,还是紧张得手心直钻冷汗。
唯独在谢瑾面前,他不再是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天子,笑与泪、悸动与心痛,都来得如此容易。
“五年前我入大都,除了将自己藏好,悄无声息地死去之外,便觉得帮不上你什么了。可后来发现,我居然没死……”
也是那时,他不得不对大还丹和先帝的死生出疑虑。可得知真相后,他一时想不到周全之法,更担心贸然回到上京皇宫,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对裴珩的思念。
裴珩知他为难,指腹轻轻覆上他的唇:“朕知道,母后都已经告诉朕了。”
谢瑾眸光微凝。
裴珩继续说:“母后与朕商议过了,她打算自请降为庶民,入寺削发为尼,余生与青灯古佛相伴。”
谢瑾:“你,答应了?”
“这是母后的心愿,这个太后之位与她而言,或许自始至终是束缚和耻辱,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