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从而牵动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隐隐作痛。
哪知谢瑾下一句还说:“你的手呢,疼吗?”
裴珩当即有泪盈眶,此刻却不愿让谢瑾发觉自己的懦弱,又抱住了他:“哥,都是朕不好……”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未有一刻觉得如此无助过。
谢瑾轻抚摸着他的后脑,铁链轻声撞击,连他们自己都分辨不清那声音代表的是温柔抚慰,还是专制禁锢。
都不重要了。
“阿珩,你是皇帝,不该眼里只独有我一个人……”
裴珩不舍答应,也没有再找托辞劝说,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将人抱着,生怕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皇、皇上!”姚贵忽在殿外打断了这片刻的平静,听起来是有急事。
裴珩当即敛了情绪,肃声问:“何事惊慌?”
“宫门前闹起来了!朝中一帮大人和——”
裴珩皱眉厉声:“不是说了今日不设朝会吗,他们怎么还没离宫?”
“是那乌兰达鲁不请自来,到了宫门外,执意要进宫面圣!”
第101章 生变
事发突然, 裴珩还是先解了谢瑾身上的锁链,命宫人悉心照看他,自己则前往玄礼门一看究竟。
裴珩出现在宫门城墙上时, 见底下乌兰达鲁的数百兵士正与宫门禁卫两相对峙, 气氛紧张。旁道还站着不少临下朝回家的官员, 面红耳赤。
这是大雍宫门,乌兰不会蠢到直接兵戈相见,可定经历了一番唇枪舌战。
“参见皇上——”见到裴珩现身,朝臣与护卫无不跪下行礼。
“乌兰将军, 这是何意啊?”
乌兰达鲁闻声, 仰面看向高高在上的裴珩, 喝令全体后退,也弯腰朝他行了个礼。
宫门上已迅速夹起了一排弓箭, 瞄准北朔军, 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