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一眼,眸子生出一缕滚烫,又忙低下了头:“多谢殿下。”
谢瑾与他熟络了几句,这才切入正题,问:“说起来,秦大人为何会在此处?莫非,你也奔着这间书院来的?”
秦焦目光愁苦:“在下家境贫寒,得乡亲父老接济,方读得起书,连入建康赶考的盘缠都是乡亲替我一文一文筹的。在下心疼这些孩子,所以刚入建康那两年,每月都会来这澄明书院为学生们讲课。”
谢瑾微微挑眉,又笑说:“秦大人由己及人,实乃高义。”
“不过今日来此,实为在下打听到殿下会来,所以特意在此等候殿下。”
“等我?”
秦焦又行了个礼:“殿下恕罪。在下官阶低微,又受人提防,想在宫中见殿下一面,实在难如登天,才不得出此下策。”
“既如此,秦大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秦焦便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谢瑾。
是一枚玉珏。
谢瑾一眼便认出了这玉珏与那日裴珩从北朔使团拿回的那枚很像,只是左右缺口不同,应当是一对。 谢瑾眉头一深:“此物……你是从何得来的?”
“此乃谢氏传家之宝,谢夫人多年随身之物,”秦焦说着,忽朝谢瑾跪了下来:“夫人性命危矣,还望殿下能念着血缘亲情,出手相救——”
第89章 身世
“殿下, 此人不可轻信。”
马车内,一向寡言少语的灵昭也开了口。
谢瑾若有所思,忧心忡忡:“嗯。”
他知道秦焦是个工于心计之人。
此人因精于谋算先前在相府受司徒钊重用, 后来秋闱改制学子动乱罢考, 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且秦焦为何会持有谢茹的玉珏?
照他方才所言, 是因前些日子往南访友,无意与谢茹在苟县的驿站萍